• 我想努力的说点儿什么,但是我什么也说不出来,何不轻松一点儿,就沉默了下去吧……

  • 今天接到学校电话的时候,我想我不是不沮丧的。即使有可以补救的方法,但是你知道,这和我想的已经不一样了。

    我常常想我要为那些不是我那么想要的东西付出多少。

    今天别人说起上进这个事儿。其实我没的选择,我只有使劲儿往前跑才能不去在乎自己走的是什么样的路。你知道,当跑是目的而不是终点的时候,跑在什么样的路上已经不重要了。我讨厌停下来,不停我也知道我的盲目。我没有想要的路,所以就这条吧,像瞎子摸象,摸到什么什么就是象。

    我一直觉得我一边小心翼翼地端着我的生活,一边兴奋不安地想要把它扔在地上。我常常在听歌的时候,幻想周围像一个大玻璃缸一样被砸碎。四周横飞着那些闪亮的碎片,全是咣啷啷的破碎声音,还有碎片互相摩擦的尖鸣。就是这样,一切都玩儿完,那样多好。

    我想要一种自由的生活,高兴走就走,高兴停就停,不用考虑任何人,不用思考将来或者过去。活在每时每刻的当下。我被前途所累,自己磨折自己。如果可能,像个失常的人一样游荡,也像他们一样死去,在一个阳光温暖的下午,常卧在正对阳光的墙脚。

    可是我有放不下的东西,就是这样,其实任何生活你都能得到,只是你愿意不愿意付出代价。

    我一直认为生活中只存在两种问题,能用钱解决的,和不能被钱解决的。我乐意成为能被钱解决的,多好,钱货两讫的生意总是最最简单的,我从来不曾高贵。

    我只是有这种犹豫的时刻,因为有些细节和我设想的不一样。这种细节往往会让我犹豫,我究竟有多么不犹豫地决定这样走下去。虽然在最终那一刻来临之前,我都将坚定不移地走下去。但是我还是容易厌倦。

    我现在常常说着我不喜欢的话,做着我不喜欢的事情。我希望这一切可以改变点儿什么,但是一切似乎并没有用。

    我现在脑子里的画面是,一个人小心翼翼地端着一个玻璃缸,里面装满了水,他走在某个边缘,摇摆不定,背景是完全黑暗的,那个人的表情,一半惴惴不安,一半心怀鬼胎……这不是我。

  • 今天跟某楠说,只要顺着一个女文青的豆瓣小组就能捋出一窝女文青了。我说,全中国的女文青都集齐了啊。

    但是,这个一窝这个字儿着实的把我自己恶心着了。你想想,什么东西才一窝窝的?我都不愿意描述了,我脑子里飞快地闪现一个又一个画面,操,晚饭估计都能省下不少。这个词真恶心,一窝窝的。

    我常常有一种别人的现在就可能是我的将来的感觉。有时候我的很多行为既不是可怜谁也不是怜悯。我恐惧和他们接近,我甚至无法和他们对视。甚至我在打着这些字儿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犯傻逼。但是不说出来我又憋的慌。我总是恐慌,有一天,有一天我就变成那样儿了。别跟我说不会的。没人预料到自己现在的处境,未来即是你不可知的。

    你肯定设想,你的一切努力都将得到回报,你奋力奔向的即光明之地。即使你无所事事,游手好闲,你仍然能寄望于你的好运。总之你将会有一个无忧无虑衣食无缺喜气洋洋的晚年。虽然大部分的人的晚年都是这样的,但是你从哪儿来的勇气觉得自己就也行?

    还有一半的可能不是。你奔向的可能是断壁(此断非彼断),你的努力最终成为泡沫,你的闲散都得到报应。

    我不知道能相信什么。起码我知道大概最糟会是什么样。然后我可以一遍一遍跟我自己说,最糟的不是已发生便是未来到。无论如何,此时都不会是最糟的时候。于是一切就都能过去。

    我在平时的时候有点儿宿命,但是在我背的时候我却有一种奇怪的抵抗力。对,我有破罐子破摔的魄力。你不得不承认这也是一种魄力。不是哪个人都能脸一抹擦就当个二百五的,真的,这是一门儿艺术。于是我就很欣赏我自己了。

    于是我又很高兴了。我很高兴专升本的分数线是155而我考了153。高数的4分我依然觉得欣喜。

    我觉得这一切都很吉祥,无论以后我什么样……